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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皇国师之死(二)

 
 
1915年至1916年前后,沙皇尼古拉二世除了一些官员任免问题偶与拉斯普京商议外,从不与他商讨政治问题。比如拉斯普京千方百计地说服尼古拉二世暂缓授权国家杜马任命部长,尼古拉二世尽管嘴上表示赞成,但最后也没听从他的意见。后来尼古拉二世连请拉斯普京进宫做例行祈祷也不那么热心了,那时皇宫内外盛传拉斯普京利用与皇后的私交,收受贿赂,推荐官员上任,最后遭人举报,临时政府成立特别委员会对此事着手调查,但最终查无实据,不了了之。
临时政府成立特别委员会检察官鲁德涅夫说,特别委员会检查了临时政府内务大臣普罗托波波夫(Александр Протопопов)的文件,发现了数封拉斯普京写的信,他在每封信里都要求普罗托波波夫关照他朋友的利益。但特别委员会并不认为普罗托波波夫因为这些信件就构成犯罪,此事依旧不了了之。
人们仍像往常一样去膜拜拉斯普京,让他为他们的生活祈福,或者请他解决他们心中的苦恼,那些远住外省,甚至国外的膜拜者时常发来信函和电报向拉斯普京求助。膜拜过拉斯普京的人在回忆录中说,他是一位与众不同的长老,他善解人意的笑脸和蔚蓝的眼睛在第一时间便迷倒了拜访者,他坚毅和自信的神情、出色的口才亦使人当场折服,此外,见过他的人都深深地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善意和敏锐的判断力及精准的直觉。他能对初期见面的人准确地说出其性格特征,他强大的心理分析综合能力,借助于治疗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甚至临时政府成立特别委员会也有文件证明,拉斯普京确有治疗天赋。
话说拉斯普京的治病天赋,假如治好沙皇尼古拉二世叔父尼古拉大公的狗不算数的话,那么,后来他治好了助理阿隆•希曼诺维奇(Арон Симанович)儿子的“小舞蹈病”(chorea minor)可是尽人皆知。再有,拉斯普京还谙熟催眠术,他特别善于通过催眠术治愈女人与孩子的病患,前面笔者已经讲到拉斯普京医愈了皇储阿列克谢的血友病,此举深得皇后赞誉。 
那时候,拉斯普京位于彼得格勒住所成天挤满了全国各地的拜见者,其中什么人都有,有达官贵族,也有布衣百姓,拉斯普京很少拒绝帮助人,他们除了找拉斯普京做忏悔和治病之外,还前来托人情、走后门,拜托拉斯普京向临时政府各部门,甚至直接向皇上申诉恩怨。也有人是来寻求物质帮助的。临时政府特别委员会进过调查,经与见过拉斯普京的数百人谈话后得知,拉斯普京曾向不少前来拜见的人索取钱财,就是说他利用与政府和皇家的关系满足私欲。被谈话者说,拉斯普京收钱的标准并不明码标价,而是让前来拜见的人自觉奉献,这倒符合教堂一贯的捐献规矩。不过,也有被谈话者向临时政府特别委员会透露,拉斯普京并没有独吞钱财,他将一部分财物转赠给了穷人,俄国档案对此没有记载,若果真如此,那么拉斯普京也非浪得“长老”之虚名,无论如何也是善心犹存啊。
不过,在他身后,特别是苏俄时代,很多有关拉斯普京的另类传说却四处蔓延,比如说他生活狂放不羁,喜欢与社会上令人侧目的乌合之众把酒狂欢,更夸张的流言蜚语,就是皇宫内外盛传拉斯普京与皇后关系暧昧,给尼古拉二世戴了“绿帽子”,令沙皇颜面扫地,上流社会义愤填膺,举国上下对拉斯普京既干预朝政又勾引皇后之事忍无可忍,那些拥护沙皇的贵族和革命的、无政府主义的知识分子对拉斯普京更是怀恨在心,此刻他们竟然也联起手来,欲与他们一道共同讨伐这位被他们称作“混入皇室的邪恶天才”。
拉斯普京到底有多邪恶?英国作家沃勒斯(Irving Wallace)1981年出版了《名人性私密》(The Intimate Sex Lives of Famous People)一书,他在书中对拉斯普京有专章介绍。沃勒斯说,拉斯普京年轻时是村里的性感小伙,夏天喜爱在村里水塘裸泳,这曾吸引了不少姑娘的眼球。后来,一位俄国将军的风流妻子库巴索娃(Ирина Кубасова)看上了年仅16岁的帅小伙拉斯普京,便想方设法勾引他,拉斯普京迟疑不定,库巴索娃便找来6位女佣,七手八脚地抬起拉斯普京,将他扛到了库巴索娃家卧室的床上……谁想此后,拉斯普京在追求年轻女性方面竟一发不可收拾,就连他20岁和当地女孩结婚以后,也不安分守己,常拈花惹草。他作为托钵修士云游俄国时也常招女人群宿,这与其僧人身份大为不符。
美国传记作家和史学家马西(Robert Massie)在他的传记中写道:“聚集在拉斯普京家的女人们,排着队,专心致志地期待着他的出现。当拉斯普京,这位因为很少洗澡而浑身散发着酸臭气的男人出现的时候,他的“女弟子们”都激动地扑将上去,有的摩挲着他邋遢的大胡子,有的抓起他那双肮脏的黑手使劲亲吻……拉斯普京逐一将她们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在她们的耳边轻声讲述着那神秘的耶稣复活的故事,之后他又唱起歌来,屋子里的女人们轻声附和着他,并随着他的歌声跳起狂野的舞蹈,就在这凤舞鸾歌之际,她们先后一个个地跟他走进隔壁的屋子,爬上了那张被拉斯普京赞为‘圣者的圣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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